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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八十六章贪心不足蛇吞象 第(1/1)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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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世子娘子是意, 为不给我们二房年银,且也只给了这些个破烂玩意来打我们!”顾二婶气愤的道。

    苏蕴望向面『色』不是很好看的二房。无论是顾二婶,是堂弟堂妹, 是那堂弟媳,面『色』都不大好。

    他们二房比不大大房, 更比不得三房,年年都等着这年底的时候, 大房送来的银子和物什过个好年。

    就是今年听说是世子娘子掌事,他们也细细思索过了,这『妇』掌事最怕得罪人,必然不会减了他们银子和年节用度。

    可谁曾想, 盼着盼着,竟然只盼来了那么一些不值钱的零嘴吃食!

    三房却得了银子和值钱的物什, 凭什么!?

    苏蕴一笑, 柔声道:“二婶先别着急。”又扫了一眼二房其他人,道:“堂弟堂妹,有堂弟媳也先莫要着急, 我这有一些帐得算一算,算了后,再说年节的银子也不迟。”

    听她说算账,顾二婶的面『色』微微一变,佯装镇定地说:“世子娘子这是意?我们来说的是这年银一事, 怎又扯了别的事情上边?世子娘子想要克扣二房的银子就直说,须搞这么多的花样?”

    说着便看向顾夫人,委屈道:“大嫂,我们二房除了二郎在朝中有个不不低的官职外,我也有底气足的娘家可倚靠, 确实是比不得三房妯娌有县主的名头,可也不能这么糟践我们二房呀。”

    这话极为委屈,不知道的人以为大房欺负她了,是短了她们什么。

    话最后,眼眶也微红。

    几个孩子也看不得自己的母亲受委屈,三姑娘最先忍不住,说道:“大堂嫂这事做的不厚道,现在整个侯府的人都在看我们三房的笑话。”又看向座上的顾夫人,喊道:“大伯母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呀,大堂嫂不过才嫁侯府数月就如此针对我们了,往后真正的管家了,怎么可能有我们二房的好日子过?”

    顾二婶看向苏蕴,道:“世子娘子才管事就对二房三房厚彼薄此,只怕这事传了出去,对世子娘子和侯府都不好听。”

    顾夫人听他们念着,有些烦,更别说顾二婶这有些像是在威胁的话了。

    传出去?她传么?!

    顾夫人忍住不兴,看向了儿媳,问:“这事是怎么回事?”

    苏蕴从一旁初意捧着的托盘中拿了一本账册出来,不疾不徐的道:“二婶早已经把年银与年礼给取了,超了许多,所以我才有让人送去年银与年礼,也是让人送去了一些蔬,干货。”

    “大堂嫂,往年年银都有五百两,布料八匹,其他干货海货不计,母亲怎会取了这么多?”二房里边,怕是只有这媳『妇』会抓住重点。

    苏蕴翻了账册,目光落在了账册上,始念起:“十月初九,二婶娘以二堂弟弱冠了,要添置衣为由,从账房取走八十两银子。”

    二房的二子闻言,面『色』微变,八十两银子给他做衣,如今过去两个月了,送他这处的只有一身衣裳。

    那身衣裳顶多就十两银子,那剩下的银子呢?!

    “有,过了七日,十月十六日……”

    “世子娘子!”顾二婶忽然一声打断了苏蕴的话语,然后面『色』不大好看:“我们二房本就不富裕,是大嫂说过的,二房的哥儿姐儿要是缺些什么短些什么,都是可以大房库房这边取的。”

    苏蕴抬头望向婆母,问道:“母亲,可否让我把这账册上的念完,念完后彼此心里都有数些。”

    顾夫人听这话,就知道这二弟妹吃相难看了,不然儿媳也不会挑出来说。

    她也打算年后把管家一事全权交给儿媳,自己好享清福,如今儿媳要立下威严,也正好,不然以后谁会服她?

    顾夫人心底对儿媳是支持的,面上是维持了严肃『色』:“二弟妹,是让阿蕴说完吧,毕竟往后是她来管家,总不能什么账都不清不楚的好。”

    顾二婶正要说些什么,顾夫人又立刻打断了她的话,与她的儿女儿媳道:“且听听你们大堂嫂说完,年银的事情一会再议。”

    真正掌事的人都口说话了,他们能再说什么?

    二房的二子目光落在母亲那已经有些破裂的表情上,隐约知道母亲又从大房这里拿银钱去补贴娘家了。

    看着现在的情况,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想了想,是应:“那先听大堂嫂算完再说。”

    听儿子都不站在自己这边了,顾二婶瞪了他一眼。

    顾二婶瞪着儿子际,苏蕴继续有条不紊地口道:“十月十六日又道三姑娘年岁大了,先前的衣裳都穿不下了,又是大姑娘了,所以又取了五十两银子和两匹蜀锦。十一月三日,道堂弟妹媳身体不适,取走了人参两支,燕窝一盒,十一月十六日……”

    听着苏蕴的念着,二房的人脸『色』逐渐变得微妙。

    她说的这些东西里边,说是给他们用的,他们几乎怎么见过!

    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够了!”顾二婶不见心虚,反倒怒道:“我便是拿这么一些东西又怎么了,我家二郎也为侯府出了不,不过是拿这么些东西,如今却斤斤计较了,把我们二房当外人了不?!”

    苏蕴知晓她这些东西有用在自家人的身上,所以也不担心二房的人会与顾二婶同仇敌忾。

    她冷静地看向顾二婶,语气平静:“那我便不念,我就说一个数目吧,从十月今日,二婶从库房取走的银子,再把那些物什折合银子,共四百余两。”

    二房的人暗暗倒抽了一口气。

    四百余两?!

    一个六品的官阶,一个月的俸禄都不百两呢!

    顾夫人也都变了脸『色』

    就是顾二婶听这个数目的时候,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带了怒意,连世子娘子都不唤了,径直道:“你胡吣,我时从库房取了这么多银子了?!”

    苏蕴温婉一笑:“可上面每一笔都有二婶的签字,总不可能作假吧?”

    顾二婶话语一快:“不可能,我明明改了账……”顿时反应了过来,话语倏然至。

    厅中的人顿时沉默了下来,二房的人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有羞恼的,有阴沉的。

    苏蕴笑了一声,随即面『色』也逐渐严肃了起来,看向她:“我见二婶仅仅两个月便取了这么多的银子,也就好奇地翻阅了前的账册,同时算了算,现在账面上的,今年为止,只以二婶名义从库房取的银子和物什折银来算,共计八百余两,这些不算母亲让人每月送去的。”

    大概是因这两个月要过春节了,那娘家的人要银钱要得比较狠,所以就这两个月取的银子便占了一半。

    座上的顾夫人脸『色』沉了下去,她知道二弟妹不像话,可却不知道不像话这个样子。

    苏蕴的目光在二房那些人精彩的表情上扫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顾二婶的身上:“母亲信我,所以把年节放年银和年礼的事情交由与我,我自然不能让母亲失望,交付我手上的预算便那么些了,二婶提前把银子和东西都取走了,自然也有多出的预算了。”

    二房的人脸上『露』出了窘迫『色』,十三四岁的三姑娘最先压不住情绪,她失望至极地看向自己母亲,语带怨怒:“娘,在你眼里,底是我们兄妹几个重要,是舅舅家的两个表兄和小舅重要?”

    顾二婶心里一“咯噔”,又道:“这怎么能一样,你们有侯府庇护,你们的表兄和舅舅……”

    “娘你别说了!”

    等顾二婶说完,就被自己的小儿子给打断了。

    “娘你拿自家的银子往外家送就了,为什么要从大伯这边拿银子去填那个烂窟窿!?”

    顾二婶有一瞬间的心虚,可听这话,瞬间皱起了眉头:“那是你外祖家,你怎么能这么说?”

    一直说话的顾夫人了口:“是,那是二弟妹的娘家,所以拿侯府的银子和东西来补贴也是应该的。”

    语气平静,却带着低低的威压。

    苏蕴听出了婆母话语的讥讽,顾二婶也听出来了,她脸『色』顿时僵硬了起来。

    顾二婶脸『色』变了,底气不足地看向顾夫人:“大嫂,我往后不拿便是了。”

    顾夫人冷笑了一声:“一年取了八百两银子,这胆子可真够大的,往年又取了多?活该是我们大房欠你们娘家的不?”

    她想过这二弟妹也是知道分寸的,所以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想却是把她惯得变本加厉了,甚至今日寻来,威胁起阿蕴来这么理直气壮,哪来的脸?!

    看大嫂的脸『色』,顾二婶终出了几分心虚,她想这苏氏竟然会这么直白的拆穿她。且她都偷偷回去改了账本,也撕了一些有她取银子的页数,做了假账,苏氏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细细回想,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两个月下来她要银子和要东西怎么要得这么顺利了,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苏氏算计了她!

    她压低头看向苏蕴,目光恼怒。

    见她这么一副表情,顾夫人心底更是恼怒。

    正想说话斥骂,苏蕴却先说了:“二婶如此看我,是因我做错了,是说二婶觉得自己做对了?”

    顾二婶一怔:“我是你辈,纵使有错,你、你身为晚辈怎能这么训我?”

    许是这么多人看着,她挂不住了脸了,斥责的语气中都带着些底气不足。

    苏蕴直言不讳:“可二婶现在可有辈的模样吗?”

    顾二婶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苏氏不是只有一点手段,手段大了去了!

    二房的人只觉得丢脸,二房的二子脸待不下去了,朝着顾夫人和苏蕴一拱手,道歉:“大伯母,大堂嫂,失礼了。”

    说完,便失望地看了眼自己的母亲,然后头也不会的离了。

    看着儿子离去,顾二婶愣了一下。

    后是顾三姑娘:“娘,你……太让人失望了。”

    说着也向着顾夫人和苏蕴一欠身,然后离了厅子。

    二房媳身为儿媳,不好离去,脸『色』也不是很好,顾二婶顿时孤立无援。

    这时顾夫人话了:“这事,必须得和二弟说。”

    一听这话,顾二婶倒抽了一口气,猛然看向顾夫人心慌道:“大嫂,这事不能与二郎说,我求你了!”

    先前丈夫就有所警告,让她别补贴娘家补贴得过分了,可她想着自家是侯府,什么都不愁,丈夫自然不知他娘家过得清苦,她也有太听进去。

    她拿自家的补贴,丈夫顶多怒斥她几句,可若是被知道拿大房这边的银子……

    以丈夫敬爱的大哥的『性』子,后她不敢想。

    顾夫人理她,起了身,喊上了儿媳出了这是非地。

    离了厅子,苏蕴在一旁扶着婆母的手臂,思索了一下,她是忐忑地问了出来:“母亲会不会觉得儿媳今日做得有些过了?”

    顾夫人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叹了一口气,自责道:“也怨我,这些年逐渐有年轻时那般上心打理家宅了,所以才有在意你二婶竟然那么大胆,敢昧了这么多银子。”

    说这,又道:“也罢了,银子既让她讨了去,也是要不回来了。不过今日二房必然会掀起风浪,风浪过后,就看你二婶她能不能醒悟,若是醒悟不过来,往后不用我们大房如,她的那些个子女有丈夫都会与她全离心了。”

    婆媳二人又说了些话,苏蕴在回清澜苑前,顾夫人道:“你近日劳累,我让傅太医了些滋补的『药』膳方子,晚些时候熬好了汤再给你送去。”

    听『药』膳汤,苏蕴眉头微微一跳,瞬间想起了顾时行这辈子又连续喝了一个月补汤的事情,心里后怕轮自己了。

    顾夫人许是看出了儿媳的窘迫,大概也清楚儿媳明白了自己先前给儿子送去补汤的目的,她略有不自在地解释:“那『药』膳是对女子身体好的,里边加了一味天山采摘的雪莲,有温经散寒效,是滋补的。”

    明白婆母知道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苏蕴一阵尴尬,也不知说些什么,应了声“好”,就匆匆回了清澜苑。

    傍晚,不出所料,二房那边的院子闹了起来。

    打探消息的初意匆匆回来,把二房消息告诉了苏蕴。

    “二房现在可热闹了,二爷说二大娘子心里既然只有娘家,有这个家,他也不嫌丢人,不如一纸和离书把二大娘子送归家,二大娘子现在都已经哭上了,哭得厉害却有一个人帮她。”

    话才落,顾时行回了屋中,恰巧听了这话,看向了苏蕴。

    苏蕴让初意先下去了,然后才与顾时行说了今日的事,有她现在的打算。

    她边帮他把官服脱下时,道:“你我都知道二婶娘家人的胃口会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妄想着要与侯府再结亲。二房的三堂妹及笄后,她那表兄便趁着醉酒把人抱了,想要三堂妹屈服嫁给他,谁知三堂妹列『性』子,差些自尽了。”

    这事顾时行知晓,虽然与那三堂妹的感情不亲厚,提起这事,面『色』也微沉。

    这事是顾时行出面解决了,把那破劳子表兄以偷窃的罪名送牢中关了几个月,也在牢中吓唬了许久,道是他敢出去『乱』说,以侯府的能,多的是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人了。

    那人也被吓怕了,出狱才敢『乱』说。

    许是自己也被名声所累过,所以苏蕴想起这事就愤岔,继续道:“二婶是个拎不清的,再放任这么下去,莫说是侯府的财物继续被她搬去填无底洞,就是引狼入室这一点都会继续。”

    顾时行想了想,道:“所以你想现在就让她与娘家决了往来?”

    苏蕴无奈笑道:“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便是与二伯和离也是不可能的,顶多就是被送回娘家住一段时日。”

    想了想,她又琢磨道:“现在呢,丈夫儿女都与她离了心,当她娘家的人知晓她被夫家厌弃回去,也自然知道收留了她,也会损了自家名声,毕竟她娘家大嫂两个儿子都尚未说亲,名声是比较看重的。再者可能为了哄她手上的银子,先会和颜悦『色』,等哄完银子后,谁又能给她好脸『色』?日子久了,就是再愚笨的人也会寒了心。”

    苏蕴把他的锦衣取来,道:“我瞧着二叔也不是个糊涂人,应该也会想这法子。”

    顾时行听了她这头头是道,等她伺候穿衣便把她怀中,埋头在她颈窝中,低笑一声,毫无保留地夸赞:“娘子好算计。”

    大概是相互都敞了心扉,所以夫妻相处得也更自然了。

    这时门口忽传来敲门声,苏蕴忙推了他,压低声音与他道:“你自己换衣裳,我去门。”

    她去了门,是婆母身旁的婆子。

    苏蕴接过了汤盅,那婆子嘱咐了声“趁热喝。”后便离去了。

    苏蕴关上房门,转身的时候,顾时行穿着外袍从里家出来,看苏蕴手上端着的汤盅,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苏蕴知道他是喝得怕了,噗嗤笑道:“可不是给你的。”

    顾时行闻言,问她:“给你的?”

    苏蕴颔首,道:“是养身子的炖汤,听母亲说加入了天山采摘的雪莲,有温经散寒知晓。”

    她把汤放桌面上上,打了汤盅,闻了清香,笑道:“我倒是从未吃过天山的雪莲,现在正好也可尝一尝。”

    顾时行闻言,道:“你若喜欢,我再让人寻一些。”

    苏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就说说,口腹欲有那么重。”

    说着也坐了下来,慢慢地饮起炖汤。

    饮了热汤后,身体倒是逐渐舒畅了起来。

    可等半夜,苏蕴逐渐不舒服了起来,身子奇痒无比,呼吸更是困难,她难受得轻哼了两声的时候,顾时行就醒了。

    屋内留有小灯,顾时行醒来,看身旁妻子的模样,蓦然一惊。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隐隐冒了红点,面『色』更是涨红,像是呼吸困难。

    ——苏蕴出疹子了。